缝外面一片漆黑。王铁柱把黑玉握在手心里,感知周围的灵力波动。远处,有火把在移动——老杜的人已经进山了。不是白天那三个,是另一组。距离不到半天的路程。
身后,石缝里传来孙七的呻吟声。他咳了几声,又咳出了血。花婶在给他喂水,水壶已经空了,壶底只有最后一口水。花婶把那口水喂给孙七,孙七咽了,咳得更厉害了。
“水壶空了。”花婶的声音从石缝里传出来,闷闷的。
王铁柱把黑玉收起来,走进石缝。花婶蹲在孙七旁边,手里攥着那个空水壶。赵六靠在石壁上,闭着眼。阿牛和石头挤在一起,一个在发呆,一个在打盹。
“明天找水。”王铁柱坐在地上,把短刀插在身边的石缝里。“天一亮就走。”
花婶没有说话。她把空水壶放在包袱里,靠着石壁,闭上眼睛。
天快亮的时候,王铁柱听到了水声。不是风声,不是树叶声。是水在流动的声音,哗哗的,很轻,但很清晰。他从石缝里钻出来,站在悬崖下,侧耳倾听。声音从北边传来,隔着雾,隔着树林,但方向很清楚。
他回到石缝里,叫醒花婶。
“找到水了。北边。”
花婶睁开眼,眼睛里全是血丝。
“走。”
溪流在山谷的底部,不宽,只有两丈。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石头和沙子。水很浅,最深的地方只到膝盖。溪边是卵石滩和芦苇丛,还有一群鳄鱼。
铁齿鳄。不大,只有手臂长,但嘴巴很宽,牙齿很尖。它们是群居的,十几条挤在一起,趴在卵石上晒太阳。炼气二层。
王铁柱蹲在溪流上游的一块岩石后面,看着那些鳄鱼。花婶蹲在他旁边,阿牛和石头把担架放在身后。
“你引开它们。我取水。”花婶说。
王铁柱从岩石后面出来,走到溪边,把黑玉握在手心里。他将灵力灌入黑玉,黑玉的光晕猛地亮了一下。鳄鱼群骚动了,有的往水里钻,有的往岸上爬,有的张着嘴朝王铁柱的方向游过来。王铁柱没有动。他站在溪边,把黑玉的光晕对准鳄鱼群,光晕越来越亮,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鳄鱼群被光晕逼退了,散开了,有的游到了下游,有的钻进了芦苇丛。
“快!”
花婶跑到溪边,蹲下来,用水壶舀水。阿牛和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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