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了,最窄的地方只有一尺宽,只容一足。王铁柱贴着石壁,一步一步地挪。赵六跟在他后面,每走一步,绳子就绷紧一下。
石头在一处转弯的地方停了下来。
“前面有光。”
王铁柱探头看去。前方三十丈处,石壁上有一个洞口。洞口不大,只有半人高,但洞口的岩石不是普通的灰色,而是泛着一层淡青色的光。光很弱,像月光,但在浓雾中格外清晰。洞口周围的地面上,刻着一些符文,符文也在发光,细细密密的,像蚂蚁爬满了石头。
禁制。残存的禁制。但那股灵力波动——王铁柱把黑玉贴在石壁上,感知了一下——远超炼气期。那股力量像一座山,压在他的感知上,让他喘不过气。筑基期。至少筑基期。
青鱼老人的洞府。
王铁柱把黑玉收起来,转过身,对队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然后指了指洞口。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队伍贴着石壁,缓慢地移动。每个人的脚步都轻得像猫,每一步落地之前都用脚尖先探一探。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甚至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但风声也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洞府内传来轰鸣声——不是打雷,是灵力震荡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像一头巨兽在呼吸。每一次震荡,石壁就颤抖一下,碎石从头顶簌簌往下掉。
王铁柱走过了洞府的范围。花婶走过了。赵六走过了。阿牛和石头抬着担架,跟在后面。就在担架即将通过洞口正下方的时候,孙七动了一下。他在梦中翻了个身——不是故意的,是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担架晃动了一下,木杆蹭在石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声响不大。在平时,在街上,在集市里,这种声音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但在这片寂静的山腰上,在这座只有风声和灵力震荡声的悬崖上,那声响就像有人往湖里扔了一块石头。涟漪扩散开来。
洞府内的轰鸣声停了。
不是慢慢停的,是猛地停的。像是有人在演奏乐曲的时候,突然掐断了琴弦。那种寂静比声音更可怕。王铁柱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变得像打鼓一样响。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花婶僵住了,赵六僵住了,阿牛和石头也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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