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扇动,发出震耳欲聋的扑腾声。它们在山路上空盘旋,像一团黑色的旋风,发出刺耳的尖啸。尖啸声在山谷中回荡,撞在石壁上,反弹回来,变成层层叠叠的回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王铁柱把黑玉从衣领里取出来,握在手心里。他将灵力灌入黑玉,黑玉的光晕猛地亮了一下——不是照亮,是那种刺目的、带着冲击力的光,像一个看不见的拳头,朝蝙蝠群砸去。蝙蝠群被光晕冲散了一角,有几只被光晕扫到,从空中掉下来,摔在岩石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但更多的蝙蝠围上来了,它们的尖啸声更尖、更急,像是在召唤同伴。
一只蝙蝠俯冲下来,朝王铁柱的脸扑来。他用短刀一劈,蝙蝠被劈成两半,血溅在脸上。又一只扑向阿牛。阿牛躲不开,蝙蝠咬住了他的右臂,牙齿刺进肉里。他闷哼一声,用左手去拍,拍了两下,蝙蝠松了口,飞走了。血从阿牛的袖子里渗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滴。
王铁柱把黑玉的光晕放到最大。光晕像一盏灯,在山路上亮了起来,照得周围的岩石都泛着白光。蝙蝠群被光晕逼退了几尺,不敢靠近,但也不散开,就在光晕外面盘旋,尖啸着,等待着。
“快走!”王铁柱喊道。
队伍加快了速度。王铁柱走在最前面,黑玉举在头顶,光晕照亮前方的路。阿牛捂着右臂,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石头上,留下暗红色的印记。石头用短剑砍开挡路的蝙蝠,一下一下,血溅了一身。花婶扶着担架,不让它晃动。
走了不到百丈,蝙蝠群终于散了。它们飞回了岩壁上,重新倒挂在那里,红色的眼睛盯着下方的人,但不再攻击了。
阿牛的右臂上有一个手指粗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蝙蝠有毒。花婶从包袱里翻出解毒丹的残余粉末——在枯木泽采药老散修给的,已经没剩多少了,纸包瘪瘪的——撒在阿牛的伤口上。药粉撒上去,阿牛闷哼了一声,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能走吗?”花婶问。
“能。”阿牛用左手把袖子卷下来,盖住伤口。
他们继续往前走。
山腰以上,气温骤降。
风更大了,冷得像刀子,割在脸上生疼。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到十丈。路还在,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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