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们这些大乘，都到这个地步了，自然不可能因为对手实力过于强大就悲观。
按凌瑰的话来说，大乘修士早就活够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一起死，咋还浪费时间悲观呢？
那不是傻吗？
接着，萧莳雨望向辰竺，缓缓道：“辰竺，你跟它合作？你不知道他想要毁灭世界吗？毁灭世界，不单单我们会死，你也会死。”
“你别以为当他的走狗就可以幸免。”
辰竺闻言，缓缓说道：“死亡究竟是什么？死了很可怕吗？”
“我看那些天魔最大的追求就是到处炼化，到处吞噬，那么，我最惨的结局无非就是被他吞噬而已，我吞噬了这么多天魔，被他吞噬，又有何妨？！”
“再说了……”
“人生来本恶，就算没有天魔之祖，世界的终点也是在人族的手中走向毁灭，所以，你跟我说这些没有意义的。”
“而我今日会在这里，也不是想当他的走狗，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是天道，什么是仙界之门。”
辰竺的声音平缓而充满了智慧，仿佛深沉的潭水，带着深邃和神秘莫测。
而当他说完的那一刻，无光灰界的力量骤然浓郁起来，所有人的面色都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他们的道，正在混乱，他们的身躯正在发灰……
那是由无光灰界带来的混乱污染。
而此中最为凄惨之人莫过于清逍。
他的脸庞以极快的速度涨红了起来，似是窒息一般，他身上的盾牌都不受控制地砰砰爆开，一阵阵破碎之声竟毫无停歇的态势……
他保护方槐，自然会被辰竺重点针对！
而同时，昏迷中的方槐亦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啊……”
属鼠见状，还以为辰竺发疯了，连方槐都要出手，不由面露着急，可他还没来得及对辰竺提出反对意见，就也跟着窒息了起来……
因为，辰竺对他发动了无差别攻击。
赛冠军的面色当即变得极为愤怒，可那原先可以燃起的仙师怒火已然在辰竺的威压下彻底失效……
与此同时，而萧莳雨的身躯则不受控制地僵直起来，她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叹息……
是魔道的阳谋。
一场不能不应对的阳谋。
这一刻，无光灰界的天空正在彻底变得灰暗起来。
就在这时。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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