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在跟我说话吗？”
司染点点头，声音温柔：“没错，你的主人说你总是不听话，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小比格仍旧歪着脑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它再次发出驴叫：“我没有不听话哇。”
“可你的主人经常说你很闹腾。”
小比格仍旧疑惑不解，但却转过头看向自己的主人。
它道：“我没有不听话，我很爱我的主人的呀，如果没有她我早就跟妈妈一起走啦。”
小比格想了想，忍不住回忆道：“妈妈跟我说外面的世界很热闹，让我一定好好的玩，疯狂的玩，撒欢的玩！我的主人很好，天不亮就带我出去啦，晚上还会带我出去玩，我的主人是全世界最好最棒的主人呀！”
司染一顿。
她忽然问小比格的主人：“你之前说救助小比，是在实验室救助的吗？”
小姑娘连忙点头：“没错！小比是实验犬，当时因为没有实验价值会被安乐死，我在群里面看到消息，就将它领养了。”
小比格在旁边听着，嗷嗷叫：“是吖是吖，小比的主人非常非常好，而且妈妈说啦，活着的比格要替死去的同类好好玩闹这个世界！”
司染心脏像是被什么捏住一样，半天没有说话。
直到小姑娘询问道：“刚刚……小比说了什么？”
司染这才回过神，她对着镜头道：“小比说它非常爱你，还说你是最好的主人，它之所以调皮，一来年纪小精力旺盛，二来，是因为它想把自己有限的生命活出花样，更想代替自己的同类多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
见小姑娘和直播里的网友一脸懵逼，司染解释说：
“世界上每年有数十万只狗被送入实验室，因为比格犬性格温顺，且器官与人类相似，因此在实验犬中，起码有98%都是比格犬。”
“比格犬一生都在奉献，而它们所带来的实验成果，人类至今都在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