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干经营太平惠人和剂局、长安医院、普济院等,扶危济贫、救助孤寡,不仅做了好事,自负盈亏后,还能有不少节余。
洛阳街市,承干半年多就获得净利七千余贯,太子没有拿这些钱享乐,而是招募无产业者的贫民,去南方垦荒屯田·」
李世民有几分得意,太子才八岁,已经是既贤且能。
就是嫡次子越王李泰,也很有经营眼光,在洛阳街市早早买地建商铺,既自营又出租,也是收益很高。
皇帝对宰相们笑道:「承干为储君,需知民生多艰,越王泰聪颖,留心经济,也正好让其历练。
朕意,赐承干真封三千户,每年钱万贯、绢万匹,许他在岭南屯田,并开宫市,以练其材。
越王李泰,赐真封三千户,钱万贯绢万匹,许其屯田、开宫市,让他知晓百姓民生、货殖之道。
朕的皇子,岂能是只知读圣贤书,而五谷不分?
将来其余诸皇子稍长,朕也可以给他们钱绢、田庄,让他们管理··」
皇帝兴致勃勃谈及厚赏诸皇子时,魏征的眉头越锁越紧。房玄龄与杜如晦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王珪则已面露不赞同之色,只是未敢先言。
待皇帝说到许其开宫市时,魏征终于按捺不住,踏前一步,声如洪钟:「陛下!臣有异议!」
侍中魏征高声,打断了皇帝的侃侃而谈,「臣闻制礼以辨尊卑,定分以绝觊觎。
今陛下爱子,拳拳之心,天日可鉴。然,太子国之储贰,赏赐宜厚,然越王之赏竟同太子,此非爱之,实祸之始也!
恐启其非分之想,摇动国本,陛下岂忘前车之鉴乎?」
此言一出,满殿皆寂,侍立在侧的李逸,眼帘微垂,心中却如明镜:魏师兄所言,字字诛心,却也字字在理。商业可兴国,亦可乱序。今日之局,须得谨慎应对。
李世民本来正高兴的脸色,也是骤变。
前车之鉴,这明显说的是玄武门之变了。
魏征当众揭他伤疤。
可魏征说完皇帝不该给越王李泰封赏与太子同,并没停下,又开始转向太子,「太子是国之储君,东宫用度,自有朝廷按制拔付。
如今许东宫开宫市,甚至在外建田庄开酒楼出租商铺,这无疑是与民争利。
若是东宫和诸王持巨资,行宫市之名,其下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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