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吃的非常开心,
就是每个人手、嘴、牙齿都弄的黑黑的,
孩子们玩闹半天,
有的终于没电关机,睡着了。
被各自保姆抱回庄园房间里睡去了。
罗三娘指着面前的潏河,“我们原本在这潏河上有一座碾硙的,能够碾米磨面,一年收益可不少。阿郎一句话,碾硙会影响河两岸百姓灌溉,说拆就拆了。”
“我们原来在这里有差不多五千多亩地,也是阿郎一句话,就卖的只剩下两千亩地了。”
李逸笑了笑,看着这大好景色,
“在潏河上修堰筑堤建碾硙,确实能获利不少,还源源不断,但影响灌溉也是事实,每年灌溉时,因为抢水要闹多少纠纷矛盾,引发多少百姓怨言啊,
甚至有时为了一点水,两个村子都能全村械斗,还经常死伤人。
咱拆了这碾硙也是积功德的好事,
再说没了水碾硙,我们还可以建大风车碾磨房啊,这事已经找工匠们研究好了,马上就可以开工,
到时效率也不会比这水利的差多少,还不影响百姓用水,不会被百姓背地里骂。”
“真有这样的好东西?”
“嗯,就是修建和维护的成本稍高点,但也高不了太多,好用是使用没那么多限制。”
长安,尤其是京畿之地,因为贵族豪门,以及寺院太多,他们都是大地主,
都在京畿的这些河渠上筑堤修堰建碾硙谋利,但却影响了灌溉,越是缺水的时候,他们为了维持碾硙的运作,越是不肯放水。
这就好比后世有人包了乡下水库养鱼,到了旱季之时,农民要保庄稼放水,可包水库的人则要保鱼不肯放水,谁也不会轻易让步,结果保了鱼,但庄稼旱死了。
京畿的这些碾硙的主人,都是有身份有来头的,因此每每出现矛盾时,吃亏的就还是百姓。
“将军营这里离长安才二十里,这里的地多难得啊。”罗三娘还是很可惜。
“这有什么,咱们这不是还留了两千亩最好的地吗,全连在一起的整块地。
其它散碎的,差些的地出让了就出让了,再说也是优先卖给了我们的亲戚朋友和自家伙计、佃户们等。”
“阿郎还说呢,这地卖给自家的伙计、佃户们,都是立契分期付钱的,都没有谁真掏了钱买地的。”罗三娘觉得李逸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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