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陈凡摇头，语气平静，“我的大道依旧可以动用，空间法则能护我避开乱流，前辈不必担心，我们慢慢探查，看看这残缺世界之中，究竟藏着什么。”
陈凡周身空间法则流转，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将肆意切割的空间乱流尽数挡在外面，凤砚则时刻警惕着四周，神识铺开，探查着一切潜在的危险。
一路前行，四周皆是诡异到极致的景象，倒悬的古树、逆流的河流、残缺的鸟兽、错乱的日月，看得人心中发毛。
整个世界死气沉沉，没有任何生机，仿佛是被天地遗弃的垃圾场，唯有那无处不在的空间乱流，提醒着两人此地的凶险。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过后。
陈凡的神识，突然察觉到，前方千里之外，传来了一丝微弱的神魂波动。
那波动并非生灵的气息，而是一道残魂虚影，静静悬浮在颠倒的天地之间，仿佛已经等待了无数岁月。
“前面有人。”陈凡低声开口，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在这残缺天道世界当中，出现任何生灵都会让陈凡回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对方是否在这残缺世界当中领悟到了与众不同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