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嘴角翘了翘，眼尾眯成细密的尾纹。
知晓这孩子是个懂规矩的。
皇帝示意边上的伺候。
每样菜三筷子，分量不多也不少。
他用过的，小太监直接连盘子一起端到闫副指挥使面前。
闫玉不喜欢让人伺候。
那夹的一筷子，都不够她溜缝。
一老一小默契的用餐。
依旧是无声的用膳。
可多了小东西快而细密的咀嚼声，整个偏殿都好似多了几分生气，变得鲜活起来。
……
饭后，是惯例的遛弯。
秋天暮时，微凉。
闫玉的身子骨是在北地打熬出来的，一活动热气腾腾。
老皇帝毕竟年岁大了，又值病弱，咳嗽了两声。
“陛下，臣给您送的皮子您看了吗？可中意？”
当面问献上的礼陛下喜不喜欢，闫玉端是破天荒的头一人。
老皇帝看向旁边的太监。
那太监忙道：“依着闫大人的意思，做了袄子。”
老皇帝点点头，示意拿过来。
闫玉振奋起来。
叽叽喳喳像暖阳下雀跃欢叫的小黄鹂。
“这么快就做得了？真不愧是宫里的手艺，就是利索！不知是个啥样子，肯定好看！那皮子可好了，水光溜滑的，那毛针，比臣的手指头都长，这般顶顶好的皮子，只有陛下才配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