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网。网再大,也是由一个个节点织成的。那些为了利益依附的,只要把最大的那个利益源头砍了,他们散得比谁都快。至于那些被迫的……”
他顿了顿,看着老僧:“只要给他们看到一点希望,哪怕只有针尖那么大,他们也会死死抓住。”
“希望?”万佛之主苦笑一声,“谈何容易。”
“几千年前,天启初露锋芒,贫僧曾与他隔空交过一次手。”
回忆起那段往事,老僧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那时他尚未吞噬这许多神域,根基未稳。可即便如此,他只用了一指,便破了贫僧修了三万年的‘丈六金身’。”
“那一指,没有花哨的神通,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压制。那是生命层次的碾压,就像大象踩死一只蚂蚁。”
万佛之主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心绪。
“那一战后,万佛神域崩塌,贫僧成了阶下囚。而这千年来,他吞噬了多少世界?炼化了多少本源?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千年前那个天启了。”
“他就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怪物,每时每刻都在变强。我们这些囚徒在这里苟延残喘,实力不进反退。此消彼长之下,这差距早已是天堑。”
“施主,你虽然身负混沌之力,但要跨过这道天堑……”
老僧摇了摇头,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蜉蝣撼树,虽然悲壮,但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