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分身体内那狂暴到极点的力量气息，突然迅速收敛、内敛、沉淀······
最终，所有的光芒、所有的威压、所有的能量波动，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幻象分身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外泄，平凡得就像一个从未修炼过的普通人。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如水，映照着世间万物，却又仿佛超脱于万物之外。
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状态，笼罩了苏辰！
“这是······什么情况？”
苏辰自己也有点懵。
他感觉体内空空荡荡，之前那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消失了。
但与此同时，他又感觉自己的感知变得无比清晰。
仿佛意念一动，就能洞悉周围一切的规则与力量流动！
“力量呢？我那么大的力量呢？”
苏辰心里嘀咕，“发生了什么？”
不仅是他，外面正在疯狂攻击的十万大军也愣住了。
“他······他怎么没动静了？”
“气息全无？是力量耗尽了吗？”
“不对！感觉更诡异了！”
“攻击！继续攻击！不要停！”
然而，这一次的攻击落在苏辰身上，甚至无法再激起不灭金身的淡金色光芒。
因为那些攻击在靠近他身体一定范围时，就自行瓦解消散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众人更懵逼了，这到底是啥情况啊？
与普通将士的茫然不同。
柳弦歌，以及她身边几名曾经有幸远远感受过天阶强者威势的归墟人类。
在感知到苏辰此刻状态的第一时间，立马浑身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惊骇！
“返······返璞归真？”
“这······这是天阶的气息？”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临阵突破天阶？”
“不对！不是真正的天阶！但绝对是触摸到了天阶的门槛，掌握了部分天阶的威能！”
柳弦歌声音干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父亲柳无痕就是天阶，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那是生命层次跃迁后，对世界规则初步掌控后带来的平凡！
看似平凡，实则一念动，可改天换地！
起源之地内，一直密切关注外界的时缪，也美眸圆睁，掩住了红唇。
“苏辰他······竟然通过诛仙阵，短暂触及了天阶的领域？”
“虽然只是昙花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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