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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灵魂攻击！”
“这是······顺着我的灵魂残片反向追溯而来的攻击？”
“怎么会有这种秘术存在？可恶，真是反了天了！”
方白夜毕竟是地阶强者，见识广博，瞬间就明悟了攻击的来源。
他立刻沉下心神，展开内视，沿着自身分散出去的灵魂链接逐一排查。
他麾下掌控的气运之子，也就是系统拥有者共有十人！
排除已经确定叛变的阮晴、阮晴和冷霜华，其余七人身上的系统链接均无异样，并未被触动。
他也不可能将自己的灵魂碎片随意丢弃在其他地方。
那么，攻击的来源只有一个！
那就是，苏辰狗贼，通过阮晴、阮雨或冷霜华身上的系统残骸，发动了这次偷袭！
“蝼蚁！就只会耍这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
方白夜气得浑身发抖，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堂堂地阶六重的无上存在，竟被一个人阶的小辈用这种方式持续骚扰。
甚至连对方人在哪都找不到，只能被动挨打！
“可恶啊啊啊！蝼蚁，你彻底惹怒我了！”
第三道灵魂冲击袭来，虽然威力进一步减弱，但那种如同蚊蝇叮咬般挥之不去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狂。
“本座发誓，不将你苏辰挫骨扬灰，本座誓不为人！”
第四道灵魂冲击袭来，根本没有因为方白夜放的狠话而停下。
平均每隔两秒半，一道灵魂冲击便会准时降临。
伤害是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简直就是憋屈！
他只能眼睁睁感受着攻击一次次落下，却根本无法反击！
他空有一身惊天动地的力量，却只能对着无尽的时空乱流无能狂怒。
不断挥霍力量轰击四周，试图发泄。
这种体验，比在战场上被敌人放风筝还要屈辱百倍！
他方白夜活了无尽岁月，历经无数厮杀，看惯了阴谋诡计，自认心性早已坚如磐石，等闲之事绝难让他动怒。
但这一次，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啊啊啊！狗贼苏辰！你给我等着！本座，马上就到仙界了！届时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持续不断的灵魂骚扰和无能狂怒中，方白夜硬生生靠着消耗大量能量发泄，终于熬过了这艰难的半天。
当他远远望见那座由无数覆灭世界残骸堆积而成的仙界巨塔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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