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在开玩笑。
苏辰抬手打断了她，语气严肃地说道：“因为这所谓的系统，其实就是用来削弱你们气运的东西，根本不是系统赋予你们的力量······”
接下来，苏辰缓缓将源初巢心、归墟之地掌控万千世界、制造系统投放给气运之子等等的真相，一一向二女道来。
二女听得目瞪口呆。
但联想到系统总是引导她们去击杀那些举足轻重的人物，甚至不惜让她们与世界为敌，确实透着一股诡异的情况。
苏辰进一步分析道：“据我推测，这很可能就是归墟之地那些存在的目的！”
“他们制造系统，引导你们这些气运之子去击杀其他中低气运之人，而斩杀身负气运者，会遭受气运反噬！”
“既能让你们这些大气运者因杀戮而气运受损，又能借你们之手清除掉潜在的威胁，更能通过系统奖励让你们产生依赖，盲目迷信，最终彻底沦为他们的工具！”
“可谓是一石三鸟之计！”
听完苏辰抽丝剥茧的分析。
阮氏姐妹沉默了良久，最终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苦涩。
“原以为，我们获得系统是命运的转折，是挣脱牢笼的开始······没想到，八万年的挣扎与拼搏，到头来，只不过是从一个小一点的牢笼，跳进了一个更大的牢笼罢了······”
“我们······始终都是别人手中的棋子啊！”
看清自身的渺小之后，阮晴与阮雨的脸上也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总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