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视频后，陈默站在窗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早餐的香气，有阳光的味道，有……生活的气息。
周一上午，陈默要去见一个重要客户——一家新锐智能健康科技公司的创始人，赵总。
会议安排在十点。
陈默提前十五分钟到达，在前台等候时，他注意到赵总从办公室走出来，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神情疲惫。
“赵总您好，我是陈默。”陈默起身握手。
“陈总监，久仰。”赵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掩饰不住疲惫。
两人在会议室落座。
助理端来咖啡，赵总连喝了两大口。
“抱歉，”赵总揉了揉太阳穴，“昨晚没睡好。”
陈默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三个月前的自己——也是靠咖啡硬撑，也是强打精神见客户，也是用厚厚的粉底遮不住的黑眼圈。
“赵总，”陈默放下手中的方案，“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先不说工作，说点别的。”
赵总愣了一下：“什么？”
“睡眠。”陈默说，“我失眠六年，最严重的时候连续七天每天睡不到两小时。”
赵总睁大眼睛：“你？可你现在……”
“我现在每天能睡六七个小时，周末甚至能睡八九个小时。”陈默笑了，“而且没吃安眠药。”
“怎么做到的？”赵总身体前倾，显然很感兴趣。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赵总，您失眠多久了？”
“两年多吧。”赵总苦笑，“公司压力大，经常熬夜，后来就睡不着了。现在每天靠药物，效果越来越差。”
“我试过所有药。”陈默说，“最后是中药膏方救了我。”
“中药膏方？”赵总一脸狐疑，显然是有些不信的。
陈默拿出手机，调出江家菜篮子的官网：“这家农场，他们的食材很特别。我吃了半年，睡眠慢慢改善。后来他们出了助眠膏方，我用了一个疗程，现在已经基本不需要了。”
他把手机递给赵总看。
屏幕上，是江家膏方那支纪录片的截图，还有林舒等用户的真实反馈。
赵总看得认真：“这个真的……有用？”
也不怪他质疑。
实在是见多了各种中药秘方偏方，每次都传的神乎其神，最后效果嘛，有吃没吃一个样。
“对我有用。”陈默很诚恳，“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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