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塞。
「走了。」
秦景苏深呼吸一口气,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看著自家大哥的背影走出大堂,消失在夜色,秦景源重新坐回位置上,一口一口喝著酒水。
秦景源不知喝了多久,他躺在软榻上,看著天花板,忽然大笑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或许,自己在笑父皇为何还不立储。
在笑为何自己偏偏生在了帝王家。
在笑自己为何对那个位置,怎么都放不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