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的时候,脸都绿了。菩萨一到,他们就跟孙子似的。师父,您看,这就是现实。菩萨们自己不苦,却让坐骑在下面作威作福。我们呢?泡个澡吃口肉,您就觉得是淫乐。为什么不能?因为我们不是菩萨,我们是活人。”
唐僧嚼着排骨,油水沾了嘴唇,他擦了擦,没反驳,只是低声说:“楚施主……你这问题……贫僧……贫僧答不上来……或许佛法本就该入世……而非一味出世……”
夜越来越深,酒过三巡,菜上五道。唐僧虽没醉,但眼神柔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孙悟空喝得满脸通红,搂着楚阳肩膀:“老弟,你这怼人的本事,俺老孙服!师父都被你说服了!哈哈,来,再干!”
楚阳笑着碰碗:“师父,您说服自己了吗?为什么不能享受片刻?取经是大事,可命也是自己的。菩萨们给了我们法宝,我们总得活着去用吧?”
唐僧放下酒碗,双手合十,却没念经,只是看着窗外灯火:“楚施主……贫僧……有些明白了……或许……贫僧以往太过执着……今晚……就到此为止……明日再启程。”
大厅里笑声不断,伙计添酒加菜。楚阳靠在椅背上,感受着酒意上涌,心里却清明。他知道,这顿饭不只是吃喝,更是把唐僧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窗外镇上更夫敲着梆子,声音悠长,夜风吹进桂花香,混着酒肉的热气,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
孙悟空打了个酒嗝:“老弟,明早起来,俺老孙还得去镇上转转,看看有没有好兵器卖给你那剑配个鞘啥的。师父,你说呢?”
唐僧笑了笑,竟没反对:“……随你们……贫僧也想……多看看这镇子……”
三人又聊了半晌,话题从狮驼岭的魔王,到菩萨的道场,再到取经的意义。楚阳每句话都绕着“为什么不能”转,把唐僧问得一次次点头,原本的戒律之言渐渐少到几乎没有。酒菜吃到半夜,伙计撤了残席,送上热茶。
唐僧喝着茶,眼神有些恍惚:“楚施主……你今日之言……让贫僧……如醍醐灌顶……佛门或许真该多些人间烟火……而非一味清苦……”
楚阳端茶抿了口:“师父,这就对了。为什么不能?因为没人规定取经人就得活得像苦行僧。我们泡澡了,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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