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弹匣里的子弹剩得不多了。他把弹匣退出来看了一眼又推回去,对着通讯器说了一句,声音带着喘:"我知道。但弹药不多了,我这边还有十几个侨民需要转移——"
他的话被一阵密集的枪声打断了,子弹打在防弹车的车身上,发出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弹头崩开的时候带着火星飞溅。他本能地低下头,头贴着车门,等那阵扫射过去之后才重新抬起来。
"他们有人在侧面绕过来了。"另一个声音从频道里插进来,是一个战士的,声音里带着喘息和压制不住的颤抖,"队长……弹药不多了,我们……走不掉了。"
少尉没有接话。
他把枪攥紧了一些,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蜷缩在车体后面的侨民——有老人,有妇女,有几个还在发抖的年轻工人。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肩膀上那道伤口,指尖触到湿润的血迹,又收回来。
"与他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