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或衣物内衬,寻找特定的标记、纹身或符号。
片刻后,他站起身,用力拍了拍手上的沙土,脸上带着确凿无疑的神色,快步走向被王安等人隐隐护在中央的陈鹤。
“陈鹤同志,”少将的声音洪亮,带着明显的激动和尚未完全平复的惊愕,他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才伸出右手,“确认了。是班塔的人,这帮杂种!在这一带山区和边境活跃了好几年,手段极其残忍,袭击哨所、绑架勒索、制造爆炸,我们有不少好小伙子折在他们手里,一直像毒疮一样难以根除。”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解恨的光芒,“没想到,今天他们撞到铁板上了!”
陈鹤回以军礼,然后与对方用力握了握手,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只是日常训练。“班塔组织,出发前我们研究过相关情报,确实臭名昭著。”他语气平稳,“看来他们消息很灵通,我们刚到就‘热情迎接’了。”
“何止是灵通,简直是猖狂!”少将咬牙道,随即又忍不住感叹,“但这次,他们可踢到最硬的钢板了!”
就在这时,王安几乎是带着一阵风扑了过来。他脸色还有些发白,额头上密布着细汗,不知是热的还是吓的。他一把抓住陈鹤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开始上下前后仔细打量、摸索,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和后怕:“陈鹤!你没事吧?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着哪儿没有?快让我看看!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老王回去怎么跟军部、跟老首长们交代?把我剁碎了都赔不起啊!”
他是真的心有余悸。作为安保负责人,刚才战斗最激烈时,看着流弹在陈鹤身边呼啸,爆炸的火光不时照亮那张年轻却过分冷静的脸庞,他的心脏几次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陈鹤的身份和重要性,他比谁都清楚,那真是一点闪失都不能有。
陈鹤微微蹙眉,任由王安紧张地检查了几秒钟,随即抬手,精准而有力地格开了王安在自己身上到处摸索的双手,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王队,我没事。冷静点。”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示意自己完好无损。
王安被格开手,愣了一下,看着陈鹤确实毫发无伤、气息平稳的样子,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但眼神里的担忧仍未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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