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彻底停歇,硝烟与尘土混合的呛人气息,在干燥灼热的空气中缓慢沉降。
陈鹤背靠着一块被子弹啃出无数白点的岩石掩体,迅速而冷静地环视全场,进行战斗评估。
己方,炎国军官小组共六人,包括他自己在内,无一人身上出现新的伤口或血迹,所有人呼吸虽急但稳,眼神锐利,保持着高度的战术警戒姿态。连最轻微的擦伤都没有。
视线转向巴铁友军。
除了战斗最初阶段,在骤然遇袭、防御阵型尚未完全组织起来时,有七名士兵不幸被流弹或破片击中,伤势经过简单检查,两人较重在肩腿部位,其余五人多为手臂或躯干非致命处擦伤、划伤,都已由随队军医和懂得急救的炎国军官进行了紧急止血包扎),在整个反击和清剿过程中,再无任何一名巴铁士兵新增伤亡。
更令人心下一松的是——无人阵亡。七名伤员虽在痛苦呻吟,但生命体征稳定,无即刻生命危险。
反观袭击者一方,景象则截然不同。
从他们最初遇伏的土路拐角,到两侧乱石嶙峋、灌木稀疏的矮坡,随处可见倒伏的尸体。粗略一数,不下三十具。这些武装分子穿着杂乱无章的便服或仿制军装,装备的武器从老旧的AK系列到一些较为先进的西方制式步枪皆有,此刻大多散落在尸体旁或血迹斑斑的沙石地上。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尘土味混合,形成一种战场特有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此外,还有超过二十名受伤后失去行动能力或逃跑机会的武装分子,正被绷着脸、动作粗暴但效率极高的巴铁士兵用粗麻绳反绑双手,从石缝或洼地里拖拽出来,集中到一片较为开阔的空地上看管。士兵们一边搜走他们身上任何可能隐藏的武器或危险品,一边用本地语言低声呵斥着。俘虏们大多面带痛苦或麻木,偶尔有人发出压抑的哀嚎。
这份战损对比,堪称震撼。在完全被动、遭遇精心伏击的极端不利开局下,不仅瞬间稳住阵脚,迅速组织起有效防御和凌厉反击,更最终实现了近乎零伤亡的完胜,并俘获大量敌人。无论从战术执行力还是最终战果来看,都堪称辉煌。
巴铁方面的带队少将,正大步走向几具特征较为明显的尸体。他蹲下身,不顾血污,仔细翻查着尸体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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