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个瞬间,首长一记看似随意扫来的腿风,堪堪擦着自己大腿根侧掠过,当时只是觉得一阵劲风刮过,皮肤火辣辣地疼,现在想来……那分明是首长在切磋中也留了手,刻意避开了要害!若是当时角度偏上几分,力道加重几成……
张玉林突然觉得,自己能全须全尾、零件齐全地站在这里,继续担任首长的警卫员,而不是躺在军区总医院的某个特殊病房里接受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治疗,简直是祖坟冒了青烟,是撞了天大的运气!
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刚冒了个头,立刻就被更汹涌、更沉重的惭愧与自责淹没了。自己是警卫员啊!首长的贴身保卫者!职责就是提前发现危险,排除威胁,确保首长的绝对安全。可刚才呢?危险已经靠近到首长家人的门口,自己竟然毫无察觉,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着。最终,不但没能保护首长,反而需要首长亲自出手,在瞬间完成识别(判断是友非敌)、控制(击倒但不致命)、以及最关键的力量收放(避免造成不可逆的严重伤害)这一系列高难度操作。
搞了半天,自己这个本该提供保护的警卫员,倒成了需要被首长“保护”(避免误伤)和“脚下留情”的对象?这警卫员当的……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张玉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羞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暗暗咬紧了后槽牙,将这份难堪和自责狠狠刻在心里,化为日后训练场上往死里操练自己的动力。
……
“儿子?今天不是周末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陈鹤的父亲陈博,一位戴着细边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学者,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听到熟悉的、节奏独特的敲门声,他放下手中的《参考消息》,有些疑惑地起身走到玄关。打开厚重的实木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儿子陈鹤,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大半门口的光线。
陈博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嘿!你小子,也不提前打个电话……”然而,他这份纯粹的父亲见到儿子的喜悦,在看到陈鹤身后侧半步处,那个如同钢钉般牢牢钉在地上、身姿挺拔得一丝不苟的年轻人时,瞬间冻结了。
张玉林穿着一身笔挺的常服,面容冷峻,线条刚硬,两颊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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