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幽灵。所以私下里，猜测就五花八门了。有人觉得，他背后肯定是一个庞大而隐秘的爱国科研组织或智库，集合了众多天才的力量；也有人脑洞大开，说他可能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奇人异士，或者干脆就是……咳咳，外星友人也说不定。”
“嗯……有道理。”
接下来的参观，对于陈鹤而言，确实没有产生太大的“惊喜”或“震撼”。
因为这里最大的秘密、最珍贵的宝藏，其源头就是他自己。
参观流程结束后，在离开026仓库之前，陈鹤被要求在一份文件上签字。
文件封面印着醒目的红色字体——《终生保密协议》。
内容极其严苛，规定了参观者对所见到、所听到的一切，负有终身、绝对的保密责任，任何形式的泄密都将面临最严厉的法律和军事审判。陈鹤没有犹豫，接过笔，在指定位置流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他签完字，神态自始至终都平静得过分，周部长终于忍不住，将憋了一路的疑惑问了出来：“陈副部长，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之前不是一直对026仓库很好奇，多次申请访问权限吗？现在终于如愿进来了，也看到了这里真正的‘核心’，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并没有特别激动或者惊讶？整个过程，你都淡定得有点……不像第一次来的人。”
陈鹤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丝毫不显。他沉吟了零点五秒，随即露出一个略带无奈的、符合他“年轻老成”人设的笑容，开口道：“这个嘛……部长，说实话，我内心当然是激动和震撼的。能够接触到国家最核心的机密区域，了解到为了守护这些秘密所付出的心血和布置，这对于任何一个军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荣幸和心灵冲击。”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诚恳”：“只不过，我这个人可能天生性格如此，加上在野战部队带兵，后来又负责信息旅，经历的突发情况和需要瞬间决断的场面太多了，慢慢就养成了……用老话讲，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情绪波动太大，容易影响判断。这不是什么神功，算是职业病的另一种体现吧。”
“其实，今天听到您详细讲述‘龙骑士’的故事，我深受触动。一个人，或者说一个集体，能够如此无私地将如此珍贵的技术和构想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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