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破了。”贾瀞雯说，“一亿。
刚刚破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陈浩笑了。
那是种发自内心的笑。
“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们能做到。”
“周五公司庆功宴，你能来吗？”贾瀞雯问，“大家肯定希望看到你。”
陈浩沉默了一会儿。
“我就不去了。”他说，“舞台属于你们。
你是CEO，你带领团队取得的成就，应该由你站在中间接受祝贺。”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陈浩语气温和但坚定，“瀞雯，记住，百度是你的舞台。
我投资，我指点，但聚光灯下的人应该是你。
这是你的公司，你的团队，你的成就。”
贾瀞雯心里有点失落，但也理解。
陈浩一向低调，很少在公开场合以百度创始人身份露面。
“好吧。”她说，“那我把庆功宴的照片发给你。”
“好。
玩得开心。”
周五晚上的庆功宴在一家中餐厅包场。
五十多个人，坐了六桌。
气氛热烈，大家喝酒，聊天，回忆创业初期的趣事。
贾瀞雯被轮番敬酒。
技术部敬她，市场部敬她，产品部敬她。
她喝了不少，脸上红红的。
李明端着酒杯过来：“贾总，我敬你。
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百度。”
“是我们一起做的。”贾瀞雯和他碰杯，“你最辛苦，技术都是你带着团队啃下来的。”
“但方向是你和陈总定的。”李明认真地说，“当年如果只做门户，或者急着赚钱，百度走不到今天。
是你们看得远。”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餐厅推出来一个大蛋糕，上面写着“百度一亿”。
贾瀞雯切了第一刀，分给大家。
吃到十点多，大家陆续散了。
贾瀞雯让行政部结了账，自己提着剩下的一半蛋糕——她特意让餐厅打包的。
走出餐厅，晚风吹在脸上，酒意稍微散了点。
她看看手里的蛋糕，忽然做了个决定。
打车去机场，买了最后一班飞杭州的机票。
到横店时已经凌晨一点。
出租车开到陈园，别墅的灯还亮着。
她按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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