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在于，去，表示我们还记得她，还在关心她；不去，表示我们已经把她遗忘了，也不会关心她了。”
殷春梅瞪了二儿子一眼：“陆域，有些事情，是需要去做的，至于你姑姑知不知道一点都不重要？”
“知道了，演戏我还不会吗？”
陆域有些无奈：“工作是演戏，其实已经很累，回到家里，现实生活还要演戏，我是真累？”
“不想演就不去。”
林秀秀比殷春梅要开明一些：“大嫂，其实我们也无需在意外界怎么看我们？真正的关心不是去了多少趟精神病医院探望，而是......能不能把玉蓉目前的状况有所改善？”
“你这就是废话了。”
殷春梅笑着说：“谁不知道啊？可精神病患者的现状怎么改变啊？如果能改变，那就不是精神病了呢？”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然后陆域的手机在这时响起，汪悦打过来的，于是也就没有再继续。
陆域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接电话：“汪悦，怎么样？相约死亡群里有消息吗？”
“没有，我进去爬楼了，PY没有再出来过，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又进来了好几个新人，然后有俩人相约着元旦一起共赴死亡之旅？”
“啊？有这样的事？”陆域有些诧异：“这俩人是什么约的啊？他们打算在哪里共赴死亡啊？”
“俩人就是在群里约的啊？”
汪悦很自然的说：“他们没说共赴死亡的地点，不过群里有人起哄，让他们到时候在群里直播啥的，然后也有人反对，群里为这事争吵起来了，然后都是争论这件事的消息？”
“行吧，没有PY的消息，那别的事情你也不要去插手？”
陆域叮嘱着汪悦：“那个群里戾气很重，你也不要什么消息都去查看，只看头像就行，只要不是PY就直接跳过吧？”
“我知道啊，我都是一扫而光。”
汪悦很自然的说；“相约死亡群，里面的人一心想死，那样的地方，就是很丧，戾气当然也重了，不是重度抑郁症患者，就是对这个世道不满的人......”
“嗯，你过几天登录一下就行，有新的消息就告诉我，那个群少看......”
陆域叮嘱完汪悦，结束电话后，深吸了口气，过了几分钟才给程才打电话。
“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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