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呢？大不了就少活几年呗？”
秦苒毫不在乎：“嵇老师，活九十岁和活八十五岁的区别在哪里？最后那五年，你还能为社会做多少贡献？没准早死五年，还能社会减轻负担呢？”
这话嵇真不爱听；“......秦苒，你这话听上去怎么那么消极啊？”
“我这话一点不消极啊，我只不过是活得很现实而已。”
秦苒笑着说：“现在很多人都在养生，都希望自己能多活几年，更多几年，如果活着有意义，多活是很好的事情，如果活着没意义，那活着有时候可能还不如死去的好呢？”
“呸呸呸，不跟你说了。”
嵇真气得白了自己的女学生一眼；“你年纪轻轻，嘴里就死啊死的，这多不好？”
秦苒嘴角抽搐了下：“......嵇老师也信这个？”
“你不信？”嵇真对她的话嗤之以鼻：“你在那个《门诊部》里还给人算命呢？你以为我不知道？”
秦苒汗：“......”她是真的以为嵇真不知道，毕竟他也不像是爱看综艺的人啊？
“还有，听说你还跟金潮改名，给阳睿看风水。”
嵇真继续输出：“可以啊，秦苒，大师兄是把他毕生的知识都传授给你了啊，你是啥都会啊？”
秦苒囧：“......嵇老师，我没有啥都会，我是门门通样样瘟啊。”
“得，别谦虚了，你是门门通，样样精啊。”
嵇真笑着说：“我就是搞不明白，你一个医生，啥也懂，为何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秦苒哭笑不得：“嵇老师，我哪里有不爱惜？在能爱惜的情况下，我已经在尽量爱惜，在不能爱惜的情况下，我也没办法，有些时候，要顺从环境，这也叫顺从天意。”
嵇真：“......好像，也有些道理。”
惠元成笑着转了话题：“好了，师傅，大师姐，咱们不聊生死啥的了，还是聊聊杏仁中医馆的事情吧。”
“这有啥好聊的？你们选址好了就行，装修啥的，风格你们比我懂。”
秦苒虽然中医技术好，但对于中医馆这一块，她还真没关注过，反倒是端木笙惠元成等人，从小在北城长大，从小就在中医馆里穿梭，应该比她懂得多。
“地址已经选好了，现在是讨论融资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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