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乐没在查尼司之门找到维昂，当他将目光瞄向档案室时，维昂带着一大包信徒的券书，从忏悔室的密道匆匆而回。
“欸，奥德，你还没走么？”
“怎么维昂主教，很希望我走？！好吧，没想到，我在你这里这么不受欢迎啊，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王长乐耸了耸肩，望着那目露防备和错愕的维昂?史密斯，正时不时将目光扫向门前的禁制。
若非王长乐现在还没有解决康斯夫人这个隐患，也需要维昂?史密斯作为渠道来兑换功勋，他的确是有想过让维昂消失。
他笑了笑，就将自己塞进了沙发里，眼底满是戏谑之色。
“不是，我....”
“好了，你也不用解释了，我来就是想兑换功勋，完事了，我也就离开了。”
王长乐抬手制止维昂的解释，在心里，他已经将维昂?史密斯剔除在仆从名单之外了。
维昂这家伙能力的确不错，身份和背景也算尚可，可心态却不够稳。
这一点，不论是与性格单纯的迈尔，还是心思沉稳的彼得相比，远远不足。
毕竟，能力方面王长乐，可以予以投资或是以生命精华提升，但心态这种东西短时间内，却无法弥补。
他发展仆从，不仅仅是为了当前世界的特殊产出，也是在为之后可能进入得高危世界做准备，心态太差，并不适合与自己一起做事。
一念及此，王长乐心底反倒是有了位更好的人选了。
“嘿。伙计，我们是在这里，还是去档案室？！”
“咳，东西都储存在档案室，您，您请跟我来。”
维昂战术性的咳嗽了下，顶着审视目光，开启向下的甬道后，当即就钻了进去，王长乐也紧随其后跟上。
昏暗而寂静的甬道内，一盏盏煤油灯亮起，皮靴落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哒’声音不断，看上去一切如旧。
可在下方走着的维昂，在感受到后方王长乐不断逼近的气息后，眼角余光就时不时瞥向投射在岩壁上的光影，脚下的速度也不由得一再加快。
他心底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阿勒苏霍德’，以及‘夺舍’有关的一切信息。
霎那间，维昂又回想到了这些天所经历的种种事，似乎大多都与自己相关，可这一切细致分析却又没有太多逻辑，反倒看上去像个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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