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白莲教拉起来的乱民他有抗的资本吗?
“有何为难。”
闻言,黄克瓒一抖袖子,开口道。
“国法森严,其等将百姓逼反,就已是十恶不赦的罪状,如今杀之正是显我朝公正。”
“好你个黄绍夫,你也是读书人,你怎不明其中利害。”
对于黄克瓒这个文人中的莽夫,毕自严也是无奈。
这厮是嘉靖二十八年生人,小时候正是倭寇闹腾的最凶的时候,他家被倭寇计略,其兄被抓,这货跑去找倭寇,“慷慨对贼,愿请代兄死,贼奇而释之”,堪称莽中莽的代表。
但现在孔家这事上,明显是不能莽的,因为一个不注意就会导致天下礼崩乐坏,那乐子就更大了。
“这是孙如游上的奏本,你看看。”
从桌上拿起一份奏本,递给黄克瓒,毕自严道。
“这是礼部翻历朝典籍后,翻出来的记录。”
“我看看。”
闻言,黄克瓒一挑眉头,从毕自言的手中接过了奏本。
不一会儿后,他的脸色就变的精彩非常,有些不敢相信的惊叫道。
“现在的孔家不是孔夫子的后人?!”
“你小声些!”
伸手拉了一把黄克瓒,毕自严往外张望了一眼后,将奏本抽了回来。
“这只是礼部从典籍中翻出来的,是不是真的还不知道呢。”
“那,要给陛下送去看看吗?”
闻言,黄克瓒翻了个白眼,开口问道。
他对于毕自严替皇帝杀孔家洗地这事儿,持一个反对态度。
作为真正的寒门出身,黄克瓒是个性子很正的人,对于皇帝如今要明着拿孔家明正典刑这事儿,他是支持的。
“我正在为这事发愁,你让我再想想。”
将奏本重新放回袖中,毕自严眼神闪烁的道。
礼部上的这道奏章,太过于耸人听闻了,要从元朝将北孔的正统性给斩断。
“我看啊,这事儿早些和陛下说最好。”
看到了毕自严的犹豫,黄克瓒开口劝说道。
“那袁可立你也是知道的,当年初入官场,就敢得罪当朝首辅申时行和王锡爵,湖州案时,更是强判董范两家,以护小民。”
“现在皇帝给了他龙头金刀,他到了山东若是查到点儿什么,你觉得孔家之人还能落的个好吗?”
“若是等袁可立杀了人,这奏本再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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