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那职业的收租人,行走于乡村之间,替这大户收租。”
“但在夏秋两税之时,那县中的小吏,对此却是视而不见,这多出来的田亩,不向大户征收,一定是要按着田契,向这普通老百姓来征收。”
看着在场众人,袁可立表情严肃的道。
“如果在新政施行的过程中,这种情况被带到了天下,那就与朝廷新政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这个问题,在顺天府也存在。”
闻言,顺天知府董应举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道。
“天下苦于兼并,但若是朝廷越是清丈,就越是激化兼并,那这新政反倒不如不施行。”
“而若是不施行,那些个大户们就会变本加厉,更加的无法无天。”
“两难之局啊。”
说着,董应举脸色凄苦的摇了摇头。
你让他带人去屯田他能行。
但你让他去和民间的大户们斗法,尤其还是在顺天府,这个一块砖砸下去能砸到三个富贵人家的地方。
太为难人了。
听到了董应举的话,在场众人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挂靠田这事,不上称,没有三两重。
但若是上了称,千斤都打不住。
袁可立现在就是将挂靠田这事放上了称。
以往你往举人进士、勋贵外戚的名下挂靠,以图免税。
但皇帝带头交税后,这路子就断了,没谁敢跳出来说,皇帝不能交税。
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将自己家的田亩挂到贫苦百姓的名下,让他们替自己交税,这吃相也太难看了,是赤裸裸的苛待小民。
这个时候,不管是赞成不赞成新政的,都要有所表示。
不然政治生命就可以结束了。
“近些日子,刑部收到了一桩公案,但被我压了下来。”
就在众人脸色难看之时,权刑部尚书周应秋突然出声道。
“新设崇文县的案子,你们恐怕还不知道。”
指了指董应举,周应秋开口解释道。
“崇文县内有个小民,叫做李二平,在城外有良田二十亩,租给了城外的百姓,自己靠着租子过活,但是在顺天府清丈之时,他名下却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八十亩良田。”
“去岁秋收之时,有那税吏拿着县城的税票前去征收,这李二平不敢和官府相抗,只能按册交了百亩的税粮。”
“但这个李二平,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