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前元儒狂徒思念旧主,不肯出仕。”
听到洪承畴的话,朱由校一挑眉毛,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上了贰臣传的家伙。
看到了皇帝鼓励的目光,洪承畴一甩袖子,向前一步道。
“先有夏伯启叔侄二人,断指明志。太祖令缇骑捉拿,亲自询问,终以【将以为朕取天下,非其道也】而杀之,以绝狂夫、愚夫仿效之风。”
“然天下儒生以前元为父,多有拒不出仕者。”
“又有邓愈克复徽州,三请儒生郑玉,其坚拒相请,绝食七日后,悬梁自尽。”
“再有太祖下苏州,亲请名士马玉麟,询治国之策,然其赋诗一首「囊中短疏成遗恨,身后佳名愧昔贤。玉石俱焚嗟此日,中原消息尚茫然」服毒自尽。”
“后有徐达克复温州,明军入城,前元翰林侍讲学士陈达,自杀未果,又以石击脊,风痹不能出仕,三年稍愈,闻有人举荐其入朝为官,便不服水食,投井自杀。”
“然,前元暴虐,天下凋零,百姓不存,太祖护佑百姓心切,只能以宽宥示之,方才封衍圣公。”
“至此,天下儒生出仕,方现洪武盛世。”
“臣附议!”
不待洪承畴说完,礼部尚书孙如游就激动的出声附和到。
好,说的好啊。
有了洪承畴的这番解释,现在朝廷办了孔府的衍圣公,就能站得住脚,有一块遮羞布了。
“臣等附议。”
有了一个开口,剩下的人也纷纷跟上。
洪承畴这洗地方法,可洗的太好了。
这样一来,皇帝、先帝、朝廷就都有面了。
“听你这么一说,朕想起来一句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过的话。”
看着下方纷纷附议的众人,朱由校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口到。
“说什么,天下只三家人家,江西张,道士气;凤阳朱,暴发户,小家气?”
虽然是用一种刚想起来的语气在说,但在场众人都听出了皇帝话中的杀意。
“此事臣知道。”
刚才让个宣政使抢了自己的活,孙如游的脸上已经有些发烧,听完皇帝的话,当即就拱手到。
“此乃洪武年间旧事。”
作为礼部尚书,在翰林院混了一辈子,对于太祖实录,孙如游自是读过的。
“洪武元年二月丁未(十四)日,太祖高皇帝下诏,令太牢祀先师孔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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