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要等孙巡抚归来后,才能抄家,但总计账本,预计可得白银二十三万两,粮草十三万石。另外,我们还在城西货场扣押了铁锅三千四百余口,菜刀三千多柄。其他画古玩、地契、田亩无算。”
“根据鲁家招供,与建奴有所勾结之人中,已捉拿包括辽阳主薄在内十四人。”
挥手示意陆川将账本留下,骆思恭站起来向孙承宗拱手道。
“孙巡抚。”
“骆指挥。”
没好气的向骆思恭拱了拱手,孙承宗丝毫看不出刚才铁青的脸色。
“本官才离开五天,骆指挥可就干了件大事啊。”
“查出这么多私通建奴之人,想来皇上也会嘉奖一二啊。”
“呵呵。”
听到孙承宗的话,骆思恭笑了声。
个老狐狸,伱搁这儿和谁玩聊斋呢。
“皇上曾经有言,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我骆某人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有察查奸细之责,当然要谨守皇命了。”
说着,骆思恭将手中的账本递给孙承宗道。
“我知道孙巡抚手中有一秘匣,可直接上奏于陛下。”
“抓人之前,我与熊廷弼有过商议,想要请孙巡抚上奏陛下,这辽东抄家所得全部留用。”
“不知孙巡抚可愿?”
“这。”
接过骆思恭递来的账本,孙承宗翻开看了看。
直接略过乱七八糟的,翻看钱粮两项。
孙承宗承认,自己心动了。
现在辽东改制,此时的确需要大量钱粮。
“好,本官同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