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孝与公理当支持才是。”
“昔大明初定,太祖丈量天下田亩,令国子监监生去做此事。此为前例,并不算违制。”
说着,周应秋拉着公鼐在椅子上坐下,继续劝道。
“再说了,古人有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让这些国子监的监生们出去历练一二,也能对书中所学之物有个认识,不至于只知书,而不知行,做了那书蠹啊。”
“此言倒是有些道理。”
听完了周应秋的话,公鼐捋着自己的胡子,思索了起来。
看着对方思索的神色,周应秋心下不由得暗自腹诽。
这姓公的在文坛上,可谓是一时泰斗,学问做的很是厉害,而且还是泰昌的老师。
但同样有个问题就是,这人是个读死书的,脑筋很是僵硬。
如果和这位硬说,最后肯定是官司打到皇帝御前了。
“行吧。”
足足思索了一刻钟,公鼐才缓慢的点了点头,对周应秋道。
“既是依我朝旧例,就依你所言吧。”
“谢孝与公高抬贵手。”
听到公鼐答应的话,周应秋当即就拱手道。
“你待我将话说完。”
看到这个年轻后生的动作,公鼐一瞪眼睛,接着道。
“你却要答应我,待顺天清丈田亩结束后,一个不少的将这些生员还我。”
“本官身为国子监祭酒,有的人虽然聪慧,但学业未完,是万万不能让提前入仕的。”
“孝与公放心。”
闻言,周应秋一挑眉毛,拱手道。
“周某虽位吏部尚书,但万万不敢置国法于不顾,乱了官场上的规矩。”
“嗯。”
见到周应秋如此保证,公鼐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转身唤来国子监文书,对其嘱咐几句,让他去召集太学生后,公鼐亲自将周应秋和董应举两人送出了国子监。
后日来带人,今天就算了。
为了以防万一,公鼐还要对国子监的监生们进行一次训话,免的这些人出去之后乱了朝廷纲纪。
同董应举一起坐在马车上,周应秋看着还没回过味来的董应举到。
“你啊,还是有些冲动了。”
“周尚书,我知道这公鼐海内人望,素有文采,但我等所为皆为善政,又有陛下圣旨在此,何须与他这般说道。”
“唉,我是万历二十三年的进士,你是万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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