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啊。
而且,以往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徐元春什么时候在乎过。
自张居正和海瑞死后,大明的政治环境就越来越肮脏,天下的官员士绅,哪个谁敢说自己没收过几件字画,又有那个敢说自己没投资过他人,或者接受过他人的投资。
至于说纳小妾,娶名妓,这都是秦淮河上的风流韵事好吗?
那秦淮河是他徐元春一个人撑起来的?
感觉到口感舌燥,徐元春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这些话,他在这里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朝廷新政,严禁纳妾,京城以前纳妾的官员一个个都交了罚款,在那之后还敢纳妾的,都被吏部给派到辽东当官儿去了。
再加上现在徐五和家丁指认他徐元春派人阻拦松江府乡官下乡的事儿,一顶“欺君罔上,悖行不法”的帽子就结结实实的扣在脑袋上了。
“杀了他!杀了他!”
就在徐元春沉默之时,刑部衙门外面的围观人群众,传出了一阵怒吼。
“这种恶徒不杀,这天下没天理了!”
看看不说话的徐元春,再听听外面传进来的议论以及怒吼,不管是上面坐着的李征仪,还是暗地里跑里旁听的周应秋、徐光启,都是暗自摇头。
徐元春这次是完犊子了,就算是有在多的人从旁给他徐家喊愿,任他徐元春巧舌如簧,现场围观的人群都已经认定徐元春有罪了。
“徐家都已经那么富有了,几代人靠着收租都能坐享其成。”
偏院中,坐在椅子上一直在听着审讯的朱由校,忍住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人。
“你们说,他为什么还要贪得无厌的去侵吞百姓的田亩。”
“人心不足蛇吞象。”
听到皇帝的话,跟着戚金穷了一辈子的陆文昭叹气道。
“而且,那徐家的人也是不少,臣觉得,可能还是他们觉得今后祖中的人多了后,那些田亩不够吧。”
就是因为穷,他陆文昭没有那个钱置办彩礼迎娶丁白缨。
“三十余万顷上好的良田不够,那天下的百姓就没活路了。”
听到陆文昭的话,朱由校不满意的摆了摆手。
在全大明,徐家都是能排的上号的大地主,大豪绅。
无他,当年徐阶给留下了太多的遗产了。
这个遗产包括物质遗产和整治遗产,要知道徐阶可比张居正还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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