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布置,她觉得怎么样都行,然后惊喜的发现:师兄的审美点和自己惊人的一致,选品她也喜欢。
只是,她心里还有一个疑问……
“年年……”
洗漱出来的王晨一声低唤,让年年心漏跳了半拍。
好家伙,自己对师兄真的没有半点抵抗力!
脑子里就想着果果说的那句话:喜欢就抓住,谁的新欢不是别人的旧爱,你只要确定你喜欢他就好……
自己活得还没有刚成年的果果通透。
所以有些事儿不问也好,省得给自己添堵。
“年年……老婆……”
王晨上前将她环在怀里:“老婆,对不起,你想要的一个简单的婚礼仪式都让人给搞砸了,对不起……”
这个遗憾是一辈子的,王晨的隐忍真是用尽了三十多年的修为。
“师兄……”
“嗯,还叫师兄?”王晨沙哑着声音道:“是不是应该换一种称呼了?”
“我还是喜欢叫师兄。”
这个……也不是不行,师兄是她的专属称呼!
“年年,你有心事儿?”
王晨发现年年不仅生涩还在分心。
年年……自己在他面前真的好嫩啊,什么都瞒不过他。
“来,看着我,我们是夫妻了,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别让对方猜,猜来猜去会误会。”
“那我直说了。”
“说。”
“这儿,她来过吗?这些,是不是按她的喜好来的?”
“你看看你,要是不问我,憋在心里得多难受啊。”王晨乐了,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摸着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这儿谁都没来过,这是我买的婚房,它的女主人只能是我的妻子,这些喜好都是我问了村里那个姨布置的。不是谁的喜好做的。”
年年抬起了头。
原来,在乎你的人真的会想尽办法为你做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