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所以练就了坚毅的心性,提前吃了太多的亏,所以才知道如何避免呢?”
“南蓉,我们不去想以前好不好,我们只往后看,我们的幸福在后面,你说是不是?”
凤南蓉头轻轻靠在他肩上,轻轻应着,“你知道吗,刚刚我恨得都想杀人了,都想冲进宫里质问公主为什么要害我,也想冲进春风楼将时丙逸宰了。”
“都不行,让皇后娘娘取笑那个狗太医的身份也行。”
“可是长青,你总是能安抚住我暴虐的情绪,让我冷静下来,你说得对,这不过是一件小坎坷,等我把他生下来,就寻个人家将他送了。”
她轻声喃喃,“不是我心狠,不爱自己生下的孩子,是我对他的父亲,恨之入骨,他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梅长青眼神闪了闪,安抚她,“随缘吧,不想了好吗?”
可他却想着,孩子落了固然好,可若是生下来养在身边,南蓉就会一直觉得亏欠他的,会想尽一切办法补偿他,对他好。
时光荏苒,转眼十一月中,行人走在街上都会缩着脖子,揣着袖。
秀水街的茶楼翻新完工。
凤南蓉落下身上的大氅,进来时,就被店中温暖如春的景象所喜。
炭盆早早就摆上了,移栽的树木经一个月的缓苗,已经郁郁葱葱。更是有九月菊才长起来,正含苞待放。
工匠的智慧远比她想象的要有本事,天井加盖了半层,四下立了窗。
平常都关着,挡风也挡雨,却不挡光。
天好了打开,可以给室内通风。
天井围拢了两张茶桌,后排靠街的地方一条回廊,摆了六张茶桌,这些人可以很是私密地品茶,不受任何人影响。
再往前,是琴台,台面是琴架,后方是楼梯。
二楼一圈是一间间雅室,只是用纱幔做门,可私密可开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