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还没出去。
她故意等着刘家人来,果然刘氏的吵嚷没让人失望。
不等刘润清上车,她便嘲讽着开了口。
“还能因为什么,自然是她觉得陪公主上课太无聊,课堂上睡着了,被公主发现叱责她觉得丢不起那人,在宫里寻死觅活了。”
刘氏,“什么?润清,她说的可是真的?”
刘润清不明白,父亲那么优秀的人,为什么会找母亲这种大嗓门又沉不住气的女人为妻。
“娘,你能不能别问了?”
方甜儿见她受不住,偏要大声说,反正公主不喜她了,皇后娘娘也不待见她了。
而且,她也不可能再入宫做什么妃嫔的梦了,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反正我不丢人的架势,扬高了声量。
“还有啥真假,要不是她一件又一件做出丢人事,让太后娘娘都不喜,要不是她在宫里惹出的麻烦一件比一件大,怎么会被赶出宫来?”
“你们刘家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四个入宫陪读的小姐,她害了三个,害人精。”
说来也倒霉,这会被皇上留下商议朝政的内阁大臣刚好出宫,将方甜儿吵嚷的话,让内阁官员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刘氏被气得眼前发黑,她有心打方甜儿一通叫她闭嘴,可这里是宫门口。
只能哑着嗓子骂道,“你这丫头,小小年纪这般张狂,欺负我女儿文弱,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话就是真的,不是你性子跋扈惹出的乱子。”
方甜儿那草原脱了缰的小野马性子,在出了宫门这一刻是彻底爆发了。
“我惹出的乱子?寻死觅活在后宫活不下去的人可不是我,谁丢人谁脸上有伤就是谁,她就是害人精,我们都被她害惨了。”
刘润清被说得眼底赤红,她回头过,瞪着方甜儿,“你这般恶毒,造我的谣,毁我的声誉,将我往死路上逼,你就痛快了?”
“我都解释了,我是无辜的,可你不依不饶,在宫里这样欺负我,出了宫还这样欺负我,方甜儿,我不会因为你几句话就被人磋磨死,反而是你,这副泼妇骂街的模样,怕是再也不可能出现在公主身边,伴她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