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里是自己家。”
甘露妮扫了朱厚祖一眼,摇头,“不一样,朱小公爷是皇后娘娘带进宫的,我是……”
时旭尧心下冷哼,你是你爹娘强行塞进宫的,确实不一样。
“既然来了,就别想那么多了,南疆离京城几千里地,路上凶险万分,无事就安心留在京城吧。”
甘露妮见朱厚祖在宽慰她,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在宫里,还有公主作伴,下了学同吃同玩,不觉得什么。过几日我就要出宫,在京城我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越说越伤心,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
朱厚祖一下子就被勾出了伤心事,他离家不足六岁,在京五年整,在他心中,母亲的样子已经模糊了,可即便这样,他有时候都觉得娘就在他床边坐着,轻轻拍着他的背,唱着他爱听的歌谣,恍惚中,娘还在。
可是醒来,意识清醒,再次记起侯府被烧杀抢掠的那天,娘叫她不要出来,随后她再没了亲人。
他怕是到死都不会忘记那天发生的一切。
他没有家人了,甘露妮在京城也没有家人,忽然就有一点同命相连的感觉,很是能理解她的难过。
“别难过,其实我们也可以出宫的,大不了休息那两天,我们出宫找你玩,听说宫外好玩的事物更多。”
甘露妮现在最想的就是搭上朱厚祖的关系,她不想嫁进皇宫,好害怕。
搭上他的关系,他是忠义公爷,成年就要回榆林的,到时候她跟着嫁回去,离娘也近了。
她抹了一把脸的泪,喜极而泣,“真的吗?原来你们也可以出宫玩的吗?”
时忠义道:“自然可以,只不过我们年岁小,出宫还要劳师动众,娘娘一般不准咱们随意出去。”
朱厚祖见甘露妮小脸又垮了下去,道,“现在不一样了,公主日后不是要出宫,那配备的侍卫和随从肯定是固定的,就不用专门麻烦娘娘给我们备人了。”
时清平眨巴着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她将小手放在唇前,做出神秘兮兮的架势道,“你们知道吗,姨母要开铺子了,听说是好大一个茶楼,回头开业那天,我们出宫去给她捧场,听说她做生意,还是母后支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