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却难掩名将沉稳凌厉的气度。
数名副将、亲兵紧随其后,众人目光尽数越过滔滔黄河,死死凝视南岸连绵不绝的袁军大营。
放眼望去,黄河南岸原野之上,袁绍五万大军的营垒连绵数十里,依山傍水、依河布防,排布得滴水不漏、规整至极。
一座座营寨错落有致、层层嵌套,前设拒马、挖壕沟、布鹿角,外设游骑巡哨、斥候探界,内分步营、骑营、粮营、辎重营、伤兵营,分区明确、井然有序。
营垒之间相互呼应、彼此联动,犄角相依、攻防兼备,没有半分疏漏破绽。
营外斥候游骑往来不绝,十里一探、五里一巡,警戒范围极广,但凡有风吹草动,即刻便能传报中军。
这般布防,沉稳老辣、严谨至极,完全不是寻常庸将所能布置。
一旁副将成廉眉头紧锁,凝视南岸良久,忍不住沉声感慨:
“本以为袁绍屡败于我大唐之手,早已胆气尽失、战力颓弱,如今看来,此人当真深藏不露!这营帐布防、军阵排布,层层锁死、处处设防,竟是全然找不到半点可乘之机、薄弱破绽!”
张辽眸光沉沉,面色肃穆,眼底满是郑重,没有半分轻视懈怠,缓缓开口:
“你小觑天下英雄了。”
“袁绍绝非庸主,更非蠢钝之辈。昔日旋门关一战,大王亲率十余万大军强攻猛攻,昼夜不息、连番冲杀,攻势何其狂暴。可袁绍仅凭两万弱旅,依托关隘死守两月有余,硬生生扛住我军雷霆攻势,寸土不让、岿然不动,硬生生拖疲我军、拖缓战局。”
“能在绝境之中稳住军心、守住防线、扛住十倍之敌的人物,岂会是等闲之辈?此人用兵沉稳、极善守御、心思缜密、步步为营,最擅长稳扎稳打、以稳制快,看似被动,实则处处暗藏后手,绝不可轻敌半分!”
这番话,字字公允,尽显顶级名将的审慎格局。
成廉闻言,心中凛然,眉头皱得更紧,心中生出极大压力。
他心中无比清楚,昔日大汉名将卢植,名震天下、战功赫赫,统兵治军皆是顶尖,可对上李渊,麾下五万大军,不过半月便被摧枯拉朽、彻底击溃、全线崩盘。
由此可见唐军战力之强、李渊用兵之锐。
可袁绍,却能以弱抗强、以少阻多,硬生生在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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