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我给王烈士磕头!”
罗远征停在他面前,垂眸看着他丑态百出的样子,眼神冷得像隆冬的冰,没有半分怜悯。
“知道错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千钧重量,“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才知道错。”
“烈士的独子,才十四岁,你们也下得去手。是不是觉得他没了父亲,就没人替他撑腰了?”
罗远征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惊雷一样炸在周明辉耳边:
“我告诉你!全军百万将士,都是他的父亲!”
“周明辉,你欺负错人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撕破了国道上的寂静。
撞针狠狠砸向子弹底火,火药在弹壳里瞬间爆燃,巨大的推动力推着弹头高速旋转着冲出枪管,带着灼热的气流,精准地钉进了周明辉的额头正中。
脆利的骨裂声混着闷响,坚硬的头骨在高速子弹面前脆弱得像张薄纸。
弹头瞬间击穿颅骨,搅碎里面的脑组织,又带着红白相间的秽物从后颈穿出,“噗”地溅在身后的尘土里,在灰黄色的地面上炸开一小片刺目的痕迹。
周明辉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谄媚的神情,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往前栽倒,“噗通”一声砸在地上,四肢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的弹孔汩汩流出来,很快在冰冷的柏油路上洇开一小片暗红,混着尘土凝成触目惊心的暗色,在惨白的日光下格外刺眼。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枪响的瞬间凝固了。
近千名围观群众屏住了呼吸,没人说话,没人尖叫,甚至连咳嗽声都没有。
前排的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有人别过脸不敢看那血腥的场面,可更多的人却攥紧了拳头,挺直了脊背,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压抑已久的解气与酣畅。
人群角落,几个头发花白的退伍老兵缓缓抬起手,对着周明辉的尸体,也对着罗远征笔挺的背影,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苍老的手微微颤抖,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着光。
他们上过战场,送过战友,最懂这一枪的分量——这不是结束,是宣告:只要军装在身,战友的家人,就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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