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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入一侧张奇文所住的院子。
......
翌日。
雨比昨天小了一些。
中枢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金城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紧张。
街道上巡逻的士兵多了，检查站更加严格了，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味道。
而在这座城市的中心，孙圣杰独自一人走出了中枢。
没有人知道孙圣杰要去哪里，也没有人敢问。
他没有带随从，没有带护卫，甚至没有撑伞。
就这么直直走向很少有人靠近的府邸——天龙府。
天龙府的门依旧紧闭，周围一片寂静和沉默。
孙圣杰站在门外，没有敲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
片刻后，门开了。
他迈步走进。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雨声。
天龙坐在亭下，已经沏好了茶，显然早就知道对方要来。
“你来了。”
天龙开口，声音平淡，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孙圣杰路过那块黑色磐石旁，看了一眼。
随即慢步来到亭下，坐到了天龙对面：
“是啊，不来不行。”
孙圣杰知道，天龙不屑于参加这种无关紧要的中枢会议。
既然天龙不来，有些事又得说清楚。
那么也只能他这个中枢代表，亲自来找对方了。
沉默了片刻，孙圣杰这才看似随意的开口感叹：
“哎，老了。”
“中州上将们各有心思，翅膀硬了，渐渐脱离了中枢的控制。”
“军部，已经不是从前的军部了。”
天龙没有接话，精神仿佛早已神游天外。
孙圣杰却并不在意，只是端起天龙给他准备的茶杯，抿了一口后继续说道：
“中州刚完成统一，看似无敌，实则内外皆敌。”
“教廷虎视眈眈，外族蠢蠢欲动，那些被我们征服的地方，残党依旧暗流涌动。”
孙圣杰的声音逐渐凝重：
“这个时候，中州需要一柄剑。”
“一柄悬在所有敌人头顶的剑。”
天龙一言不发，继续听着。
孙圣杰则是目光严肃，补充道：
“所以，经过中枢决议，我们决定重启那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