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是人！”
深呼吸着周遭带着淡淡血腥味的空气，凌翩然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此际，林煊也掌控了自身的状态，仅是心念一动，那覆盖方圆数十丈的道链立刻回缩，收回了体内。
强大的力量在血肉间奔涌，林煊朦胧间感应到这方天地的一些本质，不过似乎自己距离那个地步还很远，远得有些不可想象。
“可望而不可及！”
林煊低喃，他猜测，那可能就是大道。
可惜自己与之相隔甚远，不灭道体，只是让自己具备了观测的资格。
自己还未登仙，还未逆命！
侧头，林煊看向凌翩然。
此时的凌翩然已经回过神来，静静地飞回。
她一双美眸炯炯，落在林煊的脸上。
“此前，我甚至打算找机会揍你一顿。”
她说出的话让林煊愕然不已。
“现在我知道错了，我可能没有那个机会了。”
她的表情变了，俏脸竟是有些微的‘不忿’。
“你根本不能说是人了，你就是个妖孽，我不敢想揍你的事情了，我怕一个不好，被你一眼瞪死。”
“呼……”
凌翩然在深呼吸，感慨良多：“谁能想到，羽化境的生灵走到了这一步，三千道链加身，可无视登仙逆命，凝结道基。”
“九州……哦不，上界有史以来，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先例。”
“你哪怕有一丝登仙逆命之力也不至于这么惊世骇俗。”
不灭道体是漏洞一般的存在，可以在没有历经登仙之路重重劫难之前强行获取凝聚道基的底蕴。
登仙逆命，蜕变自身，最终才能近道，而后悟道蜕变，化作天仙。
也有生灵提前修成不灭道体，但那都是在登仙境，从未有过羽化境生灵便修成道体的先例。
即便再是天赋异禀，再是血脉高贵也绝无可能。
可今天，凌翩然见到了奇迹。
“基操，勿六！”
林煊简短回应，凌翩然虽然没有听懂，但还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林煊。
林煊没有理他，低喃出声：“我该先凝聚哪种道基？我的奥义挺多的啊。”
“啪！”
林煊听到了凌翩然拍额头的声音，不由得疑惑的看去。
却见，凌翩然俏脸有些扭曲：“你能不能做个人？”
“你还在思考凝练哪种道基？你知不知道，你还未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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