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晕倒在地上的、根本不能够给她任何保护的男人是一体的一样。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我们。
月初不需要跟他们那么亲近的绑定。
“是的,也可以是,所以,那两个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你们为什么会在溪滩边晕倒?”
藏海说完,还饶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就像刚刚在床上连求饶都来不及开口的不是他一样。
月初盯着藏海,确实是有点拿捏不准他的想法,但她还是笑了一下,说道:
“是我的两个情夫,我们私奔逃家,只因有辱门楣,不得不一路奔逃,不慎跌入水中,要是藏大人愿意放下偏见,高抬援手,放我们离开,小女子感激不尽,日后必有重谢。”
月初脑中灵光一闪,既然藏海先前试图用名分情爱来干扰自己的思考,她也可以用这些去包装他们的行为。
况且,其实她说的这些,也不是假话。
鬼鬼祟祟,只是因为真的见不得人。
至于小哥张家人的身份。
张家规定是族内通婚,她不是张家人,小哥为了她叛出张家,很正常啊。
汪臧海此时,应该只是想探究张家的秘密吧,他肯定跟张家没死仇,否则对现在还是庞然大物的张家而言,没发展起来的汪家是很容易铲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