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对陈姑婆道:“陈姑,不是我不听劝,日子是我和亲家那边一起定的,亲戚朋友都请了,这日子……改不了啊!再说,哪就有那么巧了,日子能凑一块儿去?说不定刘老憨还能再撑一阵子?”
陈姑婆闻言没再多说,只是又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走了。
隐约间,我像是听她叹了一口气。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屯子西边突然响起了鞭炮声和哭嚎声,接着又听见吹号打镲的声音。
刘家那个肺痨鬼,咽气了。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对方出殡的日期正好和我结婚的日期撞在了一起,都是三天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