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我们越来越像了!说真的,我期待着我们融为一体的那一天!”
刘毅横了“他”一眼,经过这么久,他已经能做到在“他”面前抑制愤怒,是而平静道:
“只要你别做什么多余的事。”
“我怎么会呢?”
“他”咧嘴一笑,虎目里闪烁着灼灼寒光,
“毕竟你可是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说完,“他”再次消失,仿佛从未有过一般。
“深渊?也许吧。”
“但……当你凝视深渊之际,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春去秋来,寒来暑去。
朱云巧不记得和坠儿走过了多少地方,见过多少的风景——塞北的雪,江南的雨,乃至于欧罗巴诸国的风情,这些她都一一历历在目。
算来其实不过几年,可她却觉得恍若隔世,细细想来,除了坠儿外,唯手中那把金剑还在提醒着,她还活着。
“小姐,”
坠儿瞧着斗笠下朱云巧那粗糙发暗的面容,不禁心疼道:
“快到老爷的忌日了,咱们是不是回去拜祭一下?以前您觉着罪孽深重,不肯回去,可如今咱们不知做下多少好事、救过多少人,大江南北、欧罗巴诸国传遍您金剑侠女的威名,纵然老爷有再大的罪孽,那也该去的七七八八,况且……”
坠儿的声音忽然小了起来,
“您就真的不想他吗?”
“想?”
朱云巧眉头一挑,那行遍大半个地球而变得粗糙的肌肤随之而动,在艳阳下散发着淡淡光泽,那是世上最为珍贵的铠甲,也是她的铠甲,
“或许吧!坠儿,你说的不错,是该回去瞧瞧了!倒不是专程拜祭父亲,还记得头些日子遇见的茶商吗?他们说这些日子茶叶断货,可江南茶园数万亩,听那些其他的客商说江南今年风调雨顺,茶叶绝不该减产,其间必然有问题!”
经过几年的历练,坠儿也是脱胎换骨,立时意识到个中怪异,当下猜测道:
“盐、铁、茶向来是朝廷垄断,设有专门的官员、有司辖制,敢在这上面动手脚,只有直辖茶道的官员才能做到,而且此人定然还有更深的背景,否则绝不敢做下这等事!
小姐,你说这次是不是又是那蠢皇帝什么亲戚做下的?”
“蠢皇帝?”
朱云巧闻言莞尔,抬手轻轻点了点坠儿额头,故作嗔怪道:
“这几年康熙做的还不错,治下尚算清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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