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在他发疯的时候和他对杠——这小子说不定真就一时情绪上头敢把手术台拖过来架林年上去。
而林年这个人...懂得都懂,路明非敢拖手术台来,他就真敢上去,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那你该怎么解释林年在以往的血腥事件中的异常表现。”安德鲁看向路明非问,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还在播放着血腥视频的大屏幕。
他主动转移话题了,避开了林年疑为纯血龙类的指控。
“血腥事件?”路明非吸了口气然后吐了出去侧了一下头,似乎是对这个词感到可笑和无理取闹,“我请问一下调查组的这位朋友,林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些视频里?”
“因为他就在那里,就在现场。”安德鲁似乎有些不理解路明非的意思。他跟不上路明非的思路,他能有效地反击芬格尔和副校长,但却有点吃不准这个混小子的逻辑。
“不,我的意思是,林年出现在这些我看了晚上都睡不着的视频里的原因是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路明非抬手按了按空气。辔
安德鲁没有回答。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啊,这些事件不都是执行部的任务么?”芬格尔作为友方助攻人,毫不客气地送上了助攻,“不是执行部的任务,林年凭什么出现在这些地方啊?”
路明非转向安德鲁,“卸磨杀驴是吧?让你切片赌命你不敢,你跟我扯血腥事件,那我问你,这大屏幕上播放的哪一个场景,哪一件事情,不是执行部调令把林年送进这些屠宰场里面的?你们把他送到了高压的环境里,一个必须弄脏手的泥潭里,然后事情完了,你来一句因为他在泥潭里滚了一遍又一遍弄脏了,所以他骨子里就是脏的,就该死在这片泥潭里...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在避重就轻。”安德烈缓缓说,“我们在谈的一直都是林年在这些任务中的暴力行为和失控表现。”
“你觉得我失控吗?”路明非盯着安德鲁问。
“你?”安德鲁顿了一下,看向路明非,对方不说话,就非要他给一个答案。
安德鲁摇了摇头,表示路明非并不在失控的范围内。辔
“哦,那好,我告诉你。你眼中一点都不失控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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