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到任何知觉的身体,却前所未有地感到了一阵心安。
她那张始终僵硬而毫无波澜的脸上,在彻底消散的前一刻,竟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抹久违的,满足的浅笑。
也许,世界的最初,本就该是如此。
这就是母亲与孩子。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也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
却不曾想到。
包容一切的原初,仍愿在她彻底消散的最后时刻,给予她一缕渺茫到近乎不存在的,关于明天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