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真人漂浮在半空中，用那双灰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玄空子，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玄空子，我的好徒弟。"太玄真人的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讥讽，"你终于还是选择了背叛。"
玄空子抬头看着曾经敬爱的师父，眼中闪过痛苦的光芒："师父，背叛的不是我，而是您。您背叛了太玄门的祖训，背叛了修真界的道义，更背叛了您曾经的理想！"
太玄真人哈哈大笑："理想？那些虚无缥缈的空话有什么用？只有力量才是永恒的真理！"
玄空子不再理会师父的嘲讽，转身对宋青书等人详细描述起太玄真人的变化过程："一切都要从三个月前说起。那时师父从天外天回来，带回了一些奇怪的石头，说是用来增强太玄门的护山大阵。"
他的声音中带着回忆的痛苦："起初只是性格变得有些古怪，经常一个人在密室中待上好几天，出来后就会宣扬一些奇怪的理论。他说修真界的传统已经过时了，说什么混沌才是宇宙的本源，只有拥抱混沌才能获得真正的力量。"
叶无痕听到这里，眉头紧皱："三个月前？那不正是混沌意志开始在三界各处活跃的时候。"
"没错。"玄空子点头确认，"随着时间推移，师父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他开始强迫门内弟子修炼一种名为'混沌归元功'的邪恶功法，说这样可以让大家获得更强的力量。"
一名跟在玄空子身后的太玄门弟子补充道："那种功法简直就是魔功！修炼者的灵魂会被一点点侵蚀，最终完全失去自主意识。我们这些没有修炼的人，每天都眼睁睁地看着师兄弟们变成行尸走肉。"
段玉婷听得心中发寒："那你们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玄空子苦笑道："我们假装屈服，暗中联络还保持清醒的同门。师父虽然被混沌意志控制，但他对我们这些老弟子还残存着一丝感情，所以没有强迫我们立即修炼那种邪功。这才给了我们潜伏的机会。"
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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