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互相对视。
他们习惯了服从,在震旦的行政体系惯性下,这种微型中央集权并没有引起实质性的武力反弹。
这种伪郡县制在震旦流民封地中被迅速推行。
男爵们无法建造属于自己的坚固城堡。
他们的封地中心往往只是一个没有任何防御纵深的行政公署。
男爵的任务只剩下了两样,催促农业产出与强迫适龄儿童入学。
震旦流民群体对于教育的执念在这片废土上被放大到了畸形的程度。
在李元宗领地内最大的中心城镇,一座占地极广的书院拔地而起。
它没有教授传统的四书五经,而是完全对接伏鸿城皇家理工学院的课程大纲。
数十个巨大的教室里,几百名十二岁到十五岁的人类少年坐在木制课桌前,用炭笔在草纸上计算着复杂的机械齿轮传动比,以及基础的生命魔法和金属魔法反应方程式。
他们需要学位。
因为在伏鸿城和这片丰饶平原的最高权力架构中,“民意代表大会”(下院)的选票和入场资格是与个人的财产及学历严格挂钩的。
掌握了工程术士或魔法师学位的人,其手里才拥有选票,普通的民夫,小商人,大地主,都是没有的。
这种内卷很快体现出了压倒性的政治效果。
在五年前,新一届伏鸿城两院换届选举在中央大厅举行时。
拥有三百三十八个席位的商会(民意代表大会)中,震旦流民出身的富商、工程总督与高级魔法技师占据了整整一百四十一个座位。
他们在资源调度,商业税率和教育拨款的法案上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表决机器。
任何试图提高商税或削减教育经费的提案,都会在第一轮唱票中被直接否决。
但在此刻的“元老院”——那个握有真正兵权和战略决策权的上院(一百六十九席),震旦派系的话语权却显得极为单薄。
元老院的席位分配规则由塞拉和老资格军头制定,其核心条件是硬性的战功与前线服役资历。
问题在于,绝大多数震旦流民在获得了稳定的土地和财富后,极度排斥让自己的子弟去填充灰烬山脉那些绞肉机战壕。
他们更愿意让子弟成为拿着高薪的后勤工程师,或是留在后方管理商队。
为了弥补元老院政治权力的缺失。
在伏鸿城外城区的一座豪华茶楼二层。
一名拥有十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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