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焦炭厂和纺织工坊的震旦财主王申,推开了一间包厢的门。
包厢里面坐着一名身材高大、皮肤呈现病态苍白的吸血鬼将领,以及一名身穿厚重板甲的尼赫喀拉佣兵头目。
王申在桌面上排出了二十张大面额的钻石储蓄契约。
“第三十六号前沿阵地的争夺战下周要打。”
王申坐下,端起茶杯,没有喝。
“我手下有两个侄子,刚刚在军部挂了校官的虚职。”
王申将手指按在契约上,
“这二十万金币的军费,是王家的私人赞助。”
“我要我的两个侄子在这场战役结束后,名单出现在首功战报上。”
“他们不会踏入战场前线一步,他们会一直待在距离战线八十公里外的安全指挥所里。”
“你们的人拿着这些钱去买命,战果算在他们头上。”
尼赫喀拉佣兵头目看了一眼那些契约,随后拿起其中一部分塞进盔甲缝隙。
“他们甚至不需要去指挥所。”
“我的队伍会把混沌矮人或者绿皮的头颅割下来,在战报上写上是由王校官的侧翼夹击取得的战果。”
通过这种大量的金钱赞助与“买军功”的操作,震旦流民集团将自己的子弟硬生生塞进了元老院的席位。
然而,这种基于震旦旧习俗的变种统治,也因为分封制的本质而逐渐出现了裂痕。
在领地边缘的一个偏远男爵领,名为赵平的男爵坐在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后。
他的领地紧邻一片尚未彻底清理干净的毒水沼泽。
李元宗派来的税吏刚刚收走了这个季度百分之七十的粮食和税款。
赵平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份盖着伏鸿城两院最高公章的《封地法典》。
他翻开其中一页,手指在某一行字上划过。
上面清楚地写着,男爵拥有封地内绝对的司法处决权及组建不超过五百人常备军的权利,该权力受高层受高层武力作保。
赵平回想起昨日李元宗公爵府发来的新指令——要求他拆除镇子外围刚刚建好的三座防御塔,因为这超过了“县级”单位的防御规格。
“我不是县令。”
赵平关上抽屉,发出一声响动。
他对身旁的侍卫下令,
“去后面的工坊,把那批本来应该上缴给总督府的三百把滑膛枪扣下来,分发给预备队。那些防御塔继续建。”
男爵们逐渐开始发现,头顶上那个公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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