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副指着那个哭喊的男海盗。
“他没撒谎,你要是现在把他们赶出这个庄园的大门,门口那些城防军立刻就会把他们抓走,昨天他们在法庭上的命是归了那个小白脸勇士的,如果勇士不要了,那就是无主之物。”
“斯拉克可是很缺修塔的肥料的,这几个人被抓去,连皮都会被剥下来做成战鼓的鼓面。”
大副看着艾拉瑞安那张青白交加的脸。
“这就是杜鲁齐的生存法则,你这种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是理解不了的。”
艾拉瑞安看着这群抱着柱子哭喊的杜鲁齐。
理智告诉她,这些家伙不值得同情,他们手上的沾的血绝对不少。
但她从小接受的那些关于生命神圣、关于慈悲的教义,在这一刻死死地扯住了她的神经。
如果她现在说一个滚字,这八个人确实会立刻遭遇最残忍的死法。
她可以杀敌,但在不是战斗的状态下,把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同类推向地狱,她做不到。
哪怕这些同类恶心得让她想吐。
“芬丹,让他们别喊了。”
艾拉瑞安转过身,双手捂住脸。
“殿下,这种渣滓不值得您可怜。”
芬丹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如果我不管他们,他们去送死,那我和那些在祭坛上杀人的疯子有什么区别!”
艾拉瑞安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血丝。
她看着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
那个伤疤男的下巴如果再不治疗,很快就会发炎溃烂,死是迟早的事。
“全部给我坐好。”
艾拉瑞安深吸了一口气,手掌心里开始聚集起绿色的光芒。
那是纯正的生命之风纪伦的波动。
“殿下!您要给他们治疗?”
芬丹大惊失色,上前想要阻止。
“别碰我!”
艾拉瑞安甩开他的手,
“这是我的决定。”
她走到那个伤疤男的面前,强忍着他身上那股恶臭的味道。
艾拉瑞安把闪着绿光的手掌悬停在他的下巴上空。
“生长,愈合。”
生命魔法那庞大且温和的能量直接灌注进伤疤男的伤处。
那些错位的骨头在魔法的强行牵引下发出咔咔的响声,迅速归位,撕裂的肌肉和血管快速地重新连接,甚至连那些在酒馆里被打掉的牙齿,都在牙床上重新冒出了白色的尖骨。
伤疤男感受到不可思议的愈合速度,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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