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变得无比恶毒。
她的视线越过人群,死死地盯住了一个正被两个黑卫押解着走过码头边缘的年轻女奴。
那个女奴的眉眼和她有着惊人的相似,但眼神却充满了长期受虐的恐惧和木讷。
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当年被她毫不留情地卖给朋友,做了三十多年玩物的倒霉蛋,她看到女儿额头上,属于莉莉丝的赐福印记,嘴角越发的恶毒了。
“看看,我的小宝贝回来了,从我的朋友那里原封不动地拿了回来。”
欧莉隆的嘴角咧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这里简直就是最完美的教室,我可以把这三十年她在别人那里学到的下贱规矩,一点点,一寸寸地从她的骨头里抽出来再教一遍,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我会在这里一边看着埃斯基那个怪胎在罐子里睡觉,一边享受我的母女重逢。”
伊丽莎白看着眼前这两个各自有问题的黑暗精灵。
一个满脑子是狂热的凯恩新娘,另一个则是不得不崇拜魔法女神和她的姐妹的,纯粹的戈隆德女术士式的疯批变态。
把埃斯基沉睡的伏鸿城和那庞大的Side1工业体系交给这两个随便哪一个,等埃斯基醒过来的时候,恐怕这里连个完整的螺丝钉都不会剩下,看来不能急交给她们。
“够了!你们俩爱干嘛干嘛去。”
伊丽莎白冷冷地打断了欧莉隆的畅想。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转头命令身边的暴风鼠卫队去把塞拉找来。
那个全身上下裹在黑色丝绸大氅里,仿佛能把周围的光线都吸进去的吸血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码头上。
塞拉的红宝石瞳孔在夜色下透着冰冷,但也足够理智。
伊丽莎白走到塞拉面前,从长裙的口袋里掏出一串沉甸甸的钥匙,以及那枚代表着伏鸿城与Side1最高统帅权的史库里大工程术士的令牌。
她直接把这堆散发着权力味道的金属塞进了塞拉那毫无温度的手掌里。
“我把所有的权力都交给你,塞拉,抱歉,我没办法陪你,但还是只能请你看好这个家,看好地下室里的那个罐头,埃斯基。”
伊丽莎白看着塞拉的眼睛,干脆利落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别让那些脑子发热的新贵搞出乱子,更别让这两个疯女人把这里拆了。”
塞拉握紧了那枚令牌,没有多问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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