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内讧所吸引,就在埃斯基全神贯注地防备着陆展暴起发难的那一刻。
没有人注意到。
一直跟在队伍最后,背着一个硕大传令皮包,这一路上默默无闻,刚才过桥时还甚至扶了一把快要掉下去的士兵的小个子传令兵。
他正低着头,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埃斯基的身后。
没有杀气。
没有魔法波动。
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埃斯基还在盯着陆展的那一秒。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利刃入肉的声响。
军用匕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埃斯基最大功率运行的护体次元力场,刺入了埃斯基的左后腰,准确无误地捅穿了他的肾脏,然后手腕轻轻一搅。
埃斯基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能感觉到,某种毒素进入了他的肾脏。
“唔!”
埃斯基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截从自己小腹透出来的刀尖。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个小传令兵依旧低着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那双眼睛里还带着一丝茫然和木讷,就像是一个还没睡醒的孩子。
但当埃斯基的目光与他对视时,那个小兵的嘴角,才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小老鼠,我才是千面万变。”
埃斯基看向周围的震旦士兵,尽管那些震旦人满脸都是震惊,而且已经拿起了武器,但他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该不会,这些震旦人一开始就是奸奇信徒演的吧!
奸奇有这种手段!?